KIN29 電力紅月:在所處之地致力於你的流動,他將會牽一髮而動全身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 1月 12, 2021 電力紅月這天,給予自己的情緒一個本能的發展,用愛支持自己,讓這份情緒按照你的方式去滲透出一場屬於你的不同,給自己空間,去流動。電力調性之日我們詢問自己我如何給予最好的服務?紅月說:拿出決斷力的去做、去表現,那份力量就算再怎麼微小,也將會成為他人的支持,在你不知道未來的某一日,再度被自己看見,你的服務給了世界多大的善。我最佳的服務品質是什麼?紅月說:平靜且深沉的喜悅和滿足。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留言
未知的重量 - 9月 08, 2025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很少再去電影院看電影了。身為一個曾經差點成為電影從業人員的人,這件事聽起來既不浪漫,又有點壓抑,但奇怪的是,心裡卻因為實行完整還藏著一點小小的自豪。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也許是因為我幾乎擁有所有串流平台的帳號。到了某個年紀,開始覺得那些花出去的錢、那些能獲得的資源,如果沒有用到盡頭,就像是一種浪費。於是慢慢限制自己:不要額外多花錢去電影院。除了偶爾的贈票、支持朋友電影上映、或是一些不容易上串流的復刻片,我幾乎不再主動買票進場。(真是抱歉了這個產業但金馬我還是會看的) 另一個更現實的原因,是我在某個年紀之後無法安穩地待在電影院裡。不知道是因為空間本身的壓迫,還是我對某種想像中的恐懼,總之,電影院不再只是「看電影」的場所,而變成了一種需要面對的障礙。當然,一年裡還是會看個四、五部,只是和以前相比,已經算少很多了。 這次去看《露伴》的電影是因為拿到贈票。我心裡倒是很自在,因為身為狂熱JOJO粉會去看本來就是合裡的。露伴老師本身的設定,就像是一個能把現實與命運拆解的透視器,也或許是整個荒木老師系列裡最適合拿來漫改的作品。當然會再有下一部肯定是上一部效益不差對吧XD看著看著,腦子裡浮現的卻不是劇情細節,而是「生命的期望」。 我開始想:不管是詛咒也好,還是幸運也好,除了我們主觀與客觀的感覺之外,還有另一個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 — — 這些「預期」本身,會在人心裡投下陰影。預言,正是這樣的存在。它看似在告訴你未來,但其實是一種讓人絕望的機制。 因為一旦相信預言,不管它是好是壞,人生就會開始依靠它來推進。期待也好,恐懼也好,都被框在同一條路徑裡。你失去了自己對人生的期望,因為「答案」已經被說出來了。未知,成了被剝奪的東西。 而我慢慢理解到,這和「不可知」不一樣。所謂的天命,和我們以為的命定,也不是同一回事。命定,是那種被限制住的走向,好像不管你怎麼掙扎,都只能到達同一個終點;而天命,或許是一種更大的流向,它推動著你,但依然留有餘地,讓你在其中感受、經驗。 然而,想要更加探討的是「選擇」這件事情,也許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我們的命運,或許早已經是一個「被寫下」的狀態。人來到這個世間,本來就不是為了「知道」而活,而是為了「經驗當下」而活。就像淨飯王究竟是因為預言家而促使了悉達多走向這條路,還是因為悉達多注定擁有無上正覺影響時代才讓預言家說出了這樣的果一樣... 閱讀完整內容
給三十二歲的你:沒有存檔(下) - 1月 15, 2026 記得這一年,有好一陣子冥想時我會清晰的看見自己站在神的門前。畫面非常光亮,我,某一種巨人的形象卻又非常安穩。那一刻的感覺是那裡的我是神忠誠的僕人——說得更粗俗一點,願意當祂的看門狗。那種「不用證明」的美好很難形容,因為它不是被賦予的角色而像是我終於知道自己站在哪裡。 也因此,今年在走遍路時遇到一個很小卻很重大的時刻。我跟一個不是很熟的朋友聊天,談到宗教、談到信仰。以前的我常常不表態,對於自己長時間的修行投入認為是非常個人且私密的,畢竟每個人的體認不同,我的蜜糖不一定是你的蜜糖,保養品是,對於世界的理解更是,我會怕強行輸入,怕被當成奇怪的人,怕那份清晰會在他人不同的生命階段變成負擔。 但那一天我竟然很輕鬆地說出一句話:我跟神有良好的關係。 說出口的同時既驚訝又不知所措——因為那不是我「想好要說」的,而是很自然地脫口而出。回頭看,那是非常重大的時光:我開始不需要用迂迴的方式來保護自己的核心了。 而四國遍路的最後一哩路,也在這一年把一切收得很漂亮。因為順打的關係,通常走到八十八番就會結束,但最後因為時間允許我還是回到了第一番。我覺得那個結束感更完整,更平靜,像把一個一直以為要留白的位置,可以補上了回來兩個字。 於是在陽光正西下,通常遍路者的一天應該結束前匆匆趕上,抵達第一番的我在本堂又好好的 供養完一切。點燈點香投入納扎合掌誦經。把那些一路上支撐我的、讓我完成這段行程的萬有,全部好好地放回祂們應該被放的位置。然後我走出本堂。 就是在那一刻——我先看到了那個人。 不是那種「喔我看得很清楚」的看到,而是更像一種印象的撞擊:全身黑色、黑色登山背包,身影很快,像某個鏡頭突然切進來又立刻切走。我甚至無法判斷他是西方人還是哪一國人,因為那不是我當下要做的事。當下發生的是:我心裡忽然升起一句很荒謬的台詞——我認識他。 那句話一出現我就想笑。因為太芭樂了。像電視劇。像那種你自己都知道不應該相信、卻又偏偏在某一秒鐘被撞到的戲碼。然後下一秒,我又知道他好像不是「那種樣子」。不是那種要被我拿去編劇、拿去延伸、拿去證明特殊性的樣子。於是我把那句話放下了。我只是看著他快速閃過去,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慢悠悠的往納經所那邊晃去。 那個下午快四點半,納經所擠滿人潮,搶著最後關門的時限,我就在那種人山人海裡悠閒的晃蕩,想著這個我已經買了,那個我已經有了。然後突然,... 閱讀完整內容
壁癌作業 - 4月 26, 2026 住在老房子的這件事情,大概是我從出生就一直在經歷的。我從來沒有搬過家,所以這個空間對我來說並不是一個被選擇的結果,而比較像是一個一直存在的背景,安靜地在那裡陪著我長大,也陪著我經過不同的生命階段。直到最近重新去看,才發現它的年紀剛好可以是我的兩倍,於是開始有一點難以忽視時間的重量,你說它是祖厝,好像還不到那個距離,但如果說它只是一般的房子,它又確實帶著一種長久累積下來的家族狀態。 壁癌大概在我大學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只是當時它的紋路沒有那麼明顯,也沒有到會讓人覺得必須處理的程度。當然,也或許是那時候的我,從不覺得自己有能力去處理這樣的事情。直到畢業之後沒多久,我開始待在房間的感受變多,才慢慢注意到一些不同的地方。或許就像到了一定的年紀才會去體會到百貨公司寢具家電處的快樂似的,人也似乎非得進入到一個被稱作成人的階段之後,才會開始在意自己的空間,開始去看房間的布局、動線,甚至開始有一種「這裡應該怎麼樣才對」的想法。小時候其實不太會有這樣的感覺,但一旦長出來,很多原本可以忽略的東西就會變得很明顯,而那些明顯,會讓人不得不去面對。 於是壁癌就不再只是牆上的一塊痕跡,而變成一個需要被處理的麻煩。 在我正式離開一份工作之後,我開始去想,如果以前的生活方式並不是我要的,那新的生活方式,是否可以從環境開始改變。於是我跟姊姊找人來重新處理牆面,重新油漆。師傅最後說,老房子就是這樣,除非整棟打掉,不然再怎麼做,大概也只能撐個幾年。那個時候聽起來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好像可以接受,也好像只是因為沒有更好的選擇。 但實際上,大概一年半之後,它就又出現了。 而我也就這樣繼續懶惰著,七八年過去好像也沒有真的改變什麼。某種程度上,我其實很習慣把事情放在那裡,不處理,但也不離開。直到今年過年的時候,那種「好像真的沒有辦法再這樣下去」的感覺又出現了,終於又開始大張旗鼓的整理房間。 但這一次整理的,好像不只是牆壁。 就像在夏季三四十度看到聖誕毛衣般令人想丟去舊衣回收箱,不知怎的決心丟掉一些大學時期留下來的東西,那些書,那些我曾經覺得很重要的資料與文獻。再度翻開來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完全記不起來那個時候的記憶。看不懂,那個在裡面閱讀、書寫、理解的人,好像已經離開了。我甚至不太記得自己曾經寫過這麼多東西,一疊一疊,像是別人的生活被放在這裡一樣。 我不知道是因為環境變了,還... 閱讀完整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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