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的惡作劇
從南美回來後第一次打開電腦,就看見在出發前一天匆匆忙忙的我甚至沒有儲存就這樣把文件丟著直到電腦自己沒電(噗哈)然後沒丟上來的文字儼然又成了上輩子,所以要讓我好好面對當下的功課便是趕快先發完,然後附上一張山邊媽送的花,人體皮克敏當初花了三小時二十三分獨自把它搬回家 ʅ(´◔౪◔)ʃ -------------------------------------------------------- 前幾天(就是前一篇)才嚷嚷記不起來國小同學的名字,過了幾天我就夢到國小同學。 這件事情本身有一點突兀,因為我完全沒有想過任何正在發生的事情會把他帶出來,甚至因為他的名字很特別,不是會被我確認名字的編排裡是如、儒、孺還是嬬,倫、綸、輪、還是崙。若不是這個夢,我大概不會意識到他其實還放在某個地方。夢境的前一天我剛好去了一個一直會去參拜的地方,那個地方對我來說就是地方大主神,就算不在我家附近的國小,也都屬於這個大主神的範圍內。 這位同學在我的小學生活後半就已不太存在了。說不太存在也有點奇怪,因為我們始終在同一個班級裡,只是他的存在是從強列慢慢退到一個不再被注意的位置,沒有交集,也沒有延續的關係,就只是同學,而且是那種不需要再去處理的同學。 如果時間往前他其實在我剛轉進那個班時感到不適。現在回頭講會覺得有點好笑,好像在刻意計較或認真對待一些很小的事情,但不寫或許我也搞不出一個明白,就算寫了也不一定明白就是了。 小朋友能抓住的東西也不多,要比較要喜歡討厭與否,在我的那個年代大概就是成績,或者是誰被看見、誰被派出去代表班級(好狹隘哈哈)。我是二年級才轉進去的,在那之前我其實已經在一些被派出去的場合裡遇過他,只是那時候沒有太多感覺,真正的距離總是在同班之後才變得清楚。 他對我有一種很直接的敵意,那種敵意沒有被掩飾也不需要猜,就是很純粹地存在。我無法做什麼回應,只是把那種不舒服放在那裡。現在看會覺得那沒有什麼,但在當時,那種感覺其實是完整地被接收到的,只是我尚未覺得自己擁有力量,於是沒有被處理,也沒有什麼後續。後來這件事情就慢慢沒有繼續了,班上的人變多,每個人逐漸在不同地方有自己的位置,因為選了不同的主修而學業成績有了別人擠上,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共同的東西可以留下來,他就自然退開。我甚至不知道他喜歡什麼,也沒有任何可以回想的對話,但這個人卻一直以一種很薄的方式留在我的記憶裡。 至於很少再想起這個...